测到她为何变了。

乔相思是重生的吗?

这个猜测，在她脑子里盘旋许久了。

若乔相思是重生的，那么，她“发现”天花防治之法，就说得通了。

定然是她前前世活得够久，久到看到后人是如何防治天花的，一朝重生，就把这法子说成是自己“发现”的。

既然根本不是乔相思发现的方法，董寒苏截胡她的功劳，就没有任何心理负担了。

不过，董寒苏仍觉得乔相思奇怪。

她自己重生后，并没有变聪明，读了书，听了先生讲学，也只是涨了些见识。

乔相思呢？

乔相思读书根本不认真，性子跋扈又莽撞，首来首往，不懂变通。

而“重生后”的乔相思，不仅心计深沉，步步为营，还随时能脱口而出一篇大道理，那不像是不爱读书的人能说出来的。

董寒苏很难想象，黄金读书期的乔相思不爱读书，二十几、三十几的她，会突然开窍变得爱读书。

当然，世上不乏大器晚成的人，可乔相思是这种人吗？

“寒苏！”纪衢突然闯进来，打断董寒苏纷乱的思绪，抓住她的手腕，乐滋滋道，“快，快跟我出去看热闹！”

董寒苏吓一跳，定了定神，赶忙跟着他朝外走，好奇地问道：

“什么热闹？”

纪衢嘿嘿笑：“去了就知道了！”

他不仅叫了董寒苏，还叫了连轺、慈姑、细辛、平安等人。

雪棠殿几乎全员出动，一伙人风风火火赶到宫门口。

宫门外，韩家人哭声震天，哭天抢地，韩贞蔚的祖母在地上撒泼打滚，哭嚎：

“没天理了！没天理了！律法上写得明明白白，杀人偿命！你剃个光头，断几根毛儿，就想糊弄我们？”

韩贞蔚的母亲跪在地上哭喊：“端王殿下，贞蔚也是你的妾室，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你的孩子，你不能厚此薄彼，包庇凶手啊！”

一句说完，韩家祖母接上哭嚎：“端妃娘娘，那也是你的孙子啊，它本来很可能就是皇长孙的，是皇上第一个孙子，却被这恶妇害死了呀！”

她指着宫门口内的一顶轿子。

轿子里坐着的人，正是剃了发，穿了尼姑衣，准备去寺庙正式出家的李侧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