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

“你知道我永远拒绝不了你的，当然，”比尔整理了一下措辞，“我并不是怪你，事实上我是在责怪自己。”他的声音突然哑了，“我该更坚定的，不该放任自己…可你现在才十八岁，为什么突然说不对了？”

“是因为我老了吗？”他抓过她的手，按在自己脸颊那道从眉骨延伸到下颌的疤上——那是芬里尔的抓伤。“是因为这个？觉得我丑了？”

“我有好好用修复咒的…你说过这疤像勋章的，是不是骗我？”

“我哪里不好？”他捧着她的脸，额头抵着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砸在她唇上，咸得发苦，“为什么两年都没错，突然就不对了？”

“我做的有哪里不够好吗？”比尔捧着诺娅的脸，“告诉我，诺娅？为什么错了两年多，要突然纠正这个错误了呢？”

比尔用指尖抚过诺娅泛着红晕的眼睑，忍不住凑上去轻轻吻了一下，又用舌尖舔去了她眼尾的泪珠，是一片腥咸。

“我对你的心意一首没有变过，诺娅。”

“继续爱我，好不好？”

“……我己经没有办法放开你了，我会疯掉的。”

“明明，你也还爱我，还在为了我掉眼泪，不是吗？”

诺娅伸出手搂住比尔的脖子，两人相似的红发纠缠在一起，“我听见了，那天莫丽妈妈说要让你去相亲。”

“……”

“我以为是你要先一步丢下我。”

“你但凡再多听一秒就会听见我拒绝了妈妈。”

“……公寓里的吹宝泡泡糖吃完了。”

“我明天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