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股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既熟悉又陌生。

“萧觉声，你，你起来！”她不习惯和他这么亲密地接触，抓住他的手拉开，拧眉威胁道，“不起来我揍你了！”

萧觉声拧眉看了她一眼，沉吟片刻，依言起身，坐到了她身旁。

他借着月光看着她，轻声问：“你有没有受伤？”

苟纭章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如实回答：“受伤了，挺严重的。”

萧觉声神情紧张，上下看了她一眼，“哪儿伤着了？”

苟纭章沉吟一声，指了指脑袋，“脑子。”

对上他的眼神，苟纭章清了清嗓子，沉静道：“我就首说了。我从马上摔下来，撞到脑袋，醒来的时候就忘了很多事情……我听沈娆他们说，我和你成婚了，还有了殊儿。虽然不知道我和你是怎么在一起的，但是你别想骗我……”

听见她说脑袋受伤，萧觉声瞳孔蓦然一缩，打断她的话，急切地问：“伤得怎么样？大夫怎么说？”

苟纭章啊了一声，颇有些不自在，“没事，就是记不起来事情了而己……”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人猛地抱住了。

他沙哑低沉的声音，响在她耳畔，带着一丝庆幸，“人没事就好，忘记的事情我可以一件一件地告诉你，我们慢慢说，慢慢想，想不起来也没关系，我们以后还会有很多回忆。”

苟纭章怔住了，完全没想到他会这样说。

她有些分不清幻象还是现实。

“你，你是萧觉声吗？”她迟疑地问。

“我是。”萧觉声抬起头，握着她的手抚上自己的脸庞，“不信你捏一捏。”

苟纭章指尖触碰到他的皮肤，感受到了凉凉的温度，手一抖，快速缩回来。

“你放开我，闪远点！”她拧起眉头，一副困扰的模样，“虽然现在，我和你是夫妻关系，但你也不能对我动手动脚！”

萧觉声哀怨地看她，嗓音干涩，可怜巴巴地问：“抱一抱都不行？我真的好想你。”

“你，”苟纭章被他弄得没脾气了，深吸一口气，“你别老抱我行不行，你当你是小孩呢，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