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一个字，都十分肯定。

“那倘若我永远也记不起那些记忆呢？你又当如何？”姜宁月摇摇头，“强行将那些记忆灌入我脑海中，这样，好像她就回来了，对吗？”

至于她存不存在，对他来说不重要，是这样的吧。

“宁宁，你觉得……我会这么做吗？”白祈笑意略带苦涩。

“是，我没她那么了解你，不知道你会怎么做。”姜宁月正色道，“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不是她，也永远不会变成她！”

白祈怅然若失一笑。

明明是笑着，一颗泪却随之滑落而下：“这话，你曾经也对我说过一次。”

“月盈仙子也说过这话？”姜宁月不愿再看他的眼睛，“那看来她也没多爱你，放下吧。”

“我放不下！”

“放弃吧，没结果的！”她语气决绝至极，“至少我跟你，是不会有任何结果的！”

她言语如刀子，一把把刺入他心头。

他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接连淌落而下，如玉碎。

还或许，连当年的那句“喜欢”都是假的，只是他当真了而己。

可他怎么能甘心放弃？

那是他盼了一千年，等了一千年的人，他怎么可能会放弃？

炙热的魂火，缓缓在心间燃烧而起，彻骨的痛一点点蔓延胸腔。

白祈大手覆上心口，强压着体内的不适，阖目，泪未止。

姜宁月有点担心，想伸手去扶他，手悬浮在半空中却没伸过去。

他有一个相互深爱之人了，而她若是插足进去，就只会像一个笑话。

何况，就算没有月盈仙子的存在，她也是要回现实世界的，不会为了一个男人而放弃现实的一切，留在这里。

既然如此，还是不要给他任何希望的好。

姜宁月缩回手，不愿再去看他微红的泪眼，怕自己会心软。

只道：“你好好休息吧，我就不叨扰你了。”

刚起身，手臂便被白祈一把拉住。

“宁宁，宁宁别走……”他语气带着恳求，颤抖的手掌己经没几分力气了。

“放手吧！”姜宁月松开他的手，便头也不回地匆匆走了。

“宁宁，宁宁！”白祈未抓住她。

只觉胸腔中的烈火越来越盛，一口鲜血呛了出来，倒在了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