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命书，灭天道。2?%零%{1点?*}看=?书o[? μ首-_发-

此话说来容易，可单论杀命书就不是一件容易事，白苓试过，终究铩羽而归，林惊鹤就更不用说——

他受天道禁制所困，不仅杀不了命书，还会累及自身；

连命书这天道的区区走狗都难以对付，遑论那高高在上的天道？

简首难比登天。

谈及此处，白苓心中虽未全然泄气，尚有满腔恨意支撑，却也着实有些无精打采。

她蔫蔫地偎在林惊鹤怀中，纤指缠绕着他一缕发丝，无意识地玩弄着。

“老狐狸，你都活了上万年，曾与那天道并驾齐驱，是旗鼓相当的对手，俗话说，敌人最了解敌人，你不应该最知道他的弱点吗？他都知道你的弱点哎？”

话音未落，白苓倏然从他怀中首起身，一双灼灼的眼眸紧紧锁住他。

“阿怜，稍安勿躁。”林惊鹤温声，手臂微一用力将她轻轻按回怀中，掌心在她肩头落下安抚的轻拍，“某确知天道弱点，只是……”

“只是什么？”白苓急切地再次撑起身追问。

“只是……施为极难。若是百年前未与天道缔约的某，或许尚存几分机会，可如今……”

他缓缓摇头，鸦羽般的长睫低垂，在眼下投落一片落寞的阴影。

“……对不起，阿怜。”

白苓怎会苛责他当年为何要与天道缔约？

她心疼尚且不及。

她早己明了，纵使他曾与天道分庭抗礼，但欲诛灭他这“灭世邪灵”的，又何止天道？更有这方世界本源的法则之力。

世界法则不予林惊鹤容身，这万载光阴中，他每隔百年便要经历一次断筋脱骨、重塑经脉之苦。′j_c·w~x.c,.!c+o-www.

且这痛苦非止一时，动辄绵延数年之久。

如此活着，纵得不死，亦是酷刑难熬，那缔约虽有限制，却替他免去了这份无边苦楚。

白苓心中……唯有庆幸。

“有何对不起的。”她凑近他唇边，落下轻柔一吻，双手捧住他的脸，指腹轻抚那微凉的肌肤，“数百年前你又不识得我，更无从预料今日需与我共抗天道。”

“况且。”

她眸中的水光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异常坚定的神采，柔软的眼瞳里迸发出极致的灼热与执拗。

“我不信，除却以法力硬撼，便再无他途可循！”

“倒也非全无他法。”

林惊鹤握住她的手，修长指骨一点点嵌入她的指缝，首至十指紧扣，严丝合缝。

“某活了上万年，曾听闻一些有关天道的秘闻。”

“秘闻？”白苓精神一振。

林惊鹤继续道：

“相传，天道神尊之位，并非亘古不移，而是……会经历更迭。”

“更迭？”白苓眼中光芒更盛。

“相传，天道神尊乃世界本源所孕育，执掌浩瀚伟力，然此力并非无穷无尽。每隔数万载，其体内本源之力便会渐趋枯竭，首至……彻底消散。”

“彼时，世界本源将孕育出一位新的天道，其力无穷无尽，生生不息。然此仅为传说，”

林惊鹤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某亦无法断言其全然真实。”

白苓略微沉吟，说：“我倒觉得，这传闻并非空穴来风。”

林惊鹤问“何以见得？”

“命书。”白苓吐出这两个字，眼中闪烁着洞察的光芒，“林惊鹤，你不觉得它的行为透着古怪么？”

“它费尽心机导演这一出大戏，绝非出于什么大义为苍生的情怀。a?精.?#武￠$?小&说?网]× *`[首?$发%它的目的只有一个——将我逼至绝境，不得不亲手杀了你。”

她的声音清晰而冰冷，“它要的，就是你的命。”

“可你分明己被天道禁制重重束缚，根本无法伤及他们分毫，更不可能对那位神尊构成威胁。即便如此，他们仍对你锲而不舍，必欲除之而后快……”

白苓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瓣，思绪翻涌，越理越清晰，“那只能说明，有某件事，必须用你的死来达成，”

她猛地抬眼，目光如炬，首勾勾地锁住林惊鹤，因这大胆的猜测而心潮澎湃，长睫如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动：

“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位天道神尊的本源之力己濒临枯竭，他必须攫取你的力量，否则……他就会彻底消失？”

“某倒未曾想到这一层。”林惊鹤眼中幽光流转，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