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青白二使是否坏了镇妖司规矩，但如今已经成了摆设，变成了类似副指挥使一样的角色。

紫玉监察使上面是金玉指挥使，放眼整个镇妖司，金玉指挥使也不超过五人，仅听令于镇妖司司首和当今哀帝。

“到此为止吧，楚兄。”

听到对方是镇妖司青玉使的身份，柳三缺便知道今晚的红鸾姑娘花落谁家了。

哪怕对方一分价钱都不开，长乐坊的老鸨也不敢得罪。

何况他与楚天阔此行是为了斩妖，更没必要节外生枝。

“真憋屈！”

楚天阔重哼一声，被这镇妖司青玉使给截胡了，兴致大减，他倒是听劝，只是开口道：“既然争不到这花魁，那柳兄随我上楼吧，找个房间和姑娘们玩耍玩耍。”

“楚兄自便，我在楼下等你。”

闭目的柳三缺抿了一口茶，淡淡开口。

“这……嗐！好吧！”

眼见楚天阔搂着姑娘们上了楼，楚楚不由埋怨了起来：“这厮竟真来快活来了？”

“既来之，则安之，若妖魔真有异动，楚兄应该能比我先收到消息，他本就是人间豪客，好酒也当好美色，并不意外。”

夜愈发深。

长乐坊一楼大厅也没初到时那般热闹了，有的客人在一楼就醉成一滩烂泥了，被姑娘们搀扶上楼。

不知不觉，整个一楼除了三三两两的女婢，便只剩柳三缺一人独坐。

女婢们还从没见过这样的人物，小声窃窃私语。

“真有意思，这瞎子来长乐坊不寻女人，反而一个人坐着饮茶，真是个怪家伙。”

“这年头什么人没有？说不准是那话儿不行，专门过来听声音找乐子的？”

“咯咯咯……”

她们调笑起来，落入风尘，每天接触都是这般，讨论的自然也都是下九流的话题。

直到，楼上一声惊叫声响起。

“啊！！！”

这一声吓得一楼女婢们一跳。

“哪家的权贵玩得这么粗鲁，这是动用了器具吧？可得打听好了，今后避着点。”

正说着，楼上声音再度传来，一跌跌撞撞的女婢跑到走廊里，满面惊恐，跪地大喊：“红……红鸾姑娘死了！快来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