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

姚三用尽力气首起身子，跪在萧聿珩面前。

“王爷，侍卫长，属下……该死。”

“你知道就好！”长风上前一步，猛然抽出长剑，横在他颈边。

“长风。”萧聿珩沉声制止。

“姚三，本王记得你来王府己有五年，其间也立过不少功劳，若你愿意……”

“王爷。”姚三虚弱开口，“属下有个弟弟也入了幽冥殿……属下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全身而退的，属下……不能说，还望王爷恕罪！”

说罢，他身子用力向前一倾，竟是重重撞在长风的剑刃之上！

鲜血汩汩而出，迅速浸湿了他的衣襟。他无力地倒在地上，艰难开口：

“沈……沈二……并非、所有人都、像你一般、幸运……”

言罢，他的眼神逐渐涣散，呼吸也渐渐停止。

沈月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若非迫不得己，谁又愿意来这府中当什么间谍呢？

杀手看似冷面无情，其实也不过是一群被命运捉弄的可怜人罢了。

长风持剑愣在原地，显然也是没有想到姚三竟会自杀。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深呼一口气，抱剑跪地。

“王爷，属下不是故意的。”

“知道。”萧聿珩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传令影卫司，姚三今夜执行秘密任务，殉职。”

“是。”长风领命而去。

沈月见萧聿珩面色不太好，缓缓走到他面前，小声安慰道：

“王爷，属下知道，您也不想姚三死的，对不？我都问过长风侍卫长了，白日里他带走那些影卫并非一律处死……”

“沈二啊。”

男人的眼中浮起一抹危险：“本王方才来的时候，好像听你说什么龙精虎猛……”

“啊？没……属下没说，一定是王爷耳背了！”

沈月见大事不妙，快速闪身准备跑路，男人手上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一枝柳条，迅速追了上来。

“龙精虎猛是吗？”

“心腹大患是吗？”

“本王吃不消是吗？”

“啊啊啊啊啊——不是，王爷听错了！龙精虎猛的是王爷，王爷吃得消，吃得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