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刘太医就连连摇头。
成总管是从小侍候萧夙的,有时候会提醒萧夙几句,他见四皇子对于裴以安过于关切,便道:“老奴托个大,敢问一句殿下,今年秋闱各地的解元不少,殿下为何独独对裴以安另眼相待?”
萧夙道:“成叔可能不知,子谦乃赵大学士的入室弟子,赵大学士乃孤的授业恩师,说起来与孤还有同门之宜。”
“可赵大学士不是一直不曾出京,如何会有临安的学生?”成总管不解地问。
萧夙笑道:“赵大学士门生遍天下,这有甚么奇怪,更何况子谦满腹经纶,能得先生青睐不足为奇。孤只是奇怪,子谦那样的出身,何以能认识到先生。”
与此同时,开元山脚东山村的一处木屋内,裴以安正挣扎在一处梦境里。
那是一个雪夜,京城东南边儿瓷器巷的未名书斋里燃起了烛光。
那一日,他刚刚从外面办差归来,才在书房歇息片刻,刚拿起一卷地方志要读,就见长生心事重重地踌躇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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