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帐幔的手垂下，落在床榻边缘，她的脚轻微的动了动，发出声响。

商稷很快睁开眼，挥了挥手示意退下。

“醒了？还疼吗？我己经替你上过药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小娇娇…”

汤宝儿不语。

他也不叫西叶跟宫人们伺候，自己亲手挑了衣裙，一件一件的给她穿好，他很熟练，从?未出错，发髻他不会，只用了一根金簪束发。

那种病态的掌控也越来越强。

汤宝儿这才发现，那链子极长，只要她不出寝殿，根本不会影响她日常的行动，只会发出一声一声的声响。

摧毁着她的心智。

“它没停过。”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整夜…都在?响。”

汤宝儿抬起手，慢慢理着鬓角，取下发簪，簪尾贴着掌心。

她几乎用尽全力对准他的胸口。

可下一刻她手腕便被他反手扣住。

她死死盯着他，手腕被箍得发麻，却没能挣开。

“你?是真的舍得，真的能狠下心。”

商稷低声说着，声音发冷。

“你瞧，镯子还有颜色的，只是颜色淡了…”

“可你…对我还有感情的…”

他将她抱进怀里，唇贴在?她颈间：“你心里是有我的，别这样，宝儿，我的宝儿，求你，我求你了，我很努力了…我就快要成功了，我们还有五日就大婚了，很快的…”

“大婚之日，也是你的生辰…对不对？不对的话，你可以告诉我，我…我查到的就是这日，可究竟对不对只有你知…”

汤宝儿愣了…

她的生日确实是在这一日。

来了这里后，她再也没有过生日，不是她刻意忘记，是她根本觉得不重要，起初苟活着就己经很难了…

她只觉得悲哀，他说他在努力。

狗屁！

他的努力就是变本加厉。

商稷眼中倒映着?她厌恶的脸，他很想开口。

他很想告诉她，他己经替她选好了合适的身份，安排好了一切。

册封大典上将要穿的凤袍，也早早准备了整整几套，他知道她根本不?会在乎，可他还是很早就让人一针一线的绣。

他最喜爱的那一件嫁衣内侧的“稷”字，是他亲手，一针一针绣上去的。

仪仗、侍从…都是他亲自安排的，他的宝儿什么都不?用做，只要乖乖站在那?里，张开手掌，他会牵着她与她一起站在山顶。

（下一章就大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