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坏但也不好，不怎么管他。

不过他也不怎么敢惹妈妈生气，她生起气来还是挺吓人的，会拿竹条抽他，林姨有一次拦了，她连林姨都一块抽了。

过后所有人却都说他和林姨不对，让他们不要惹妈妈生气。

从那以后，顾丞昊也就不敢再当着秦语珺的面调皮捣蛋了，不过只要不在她跟前闹，她都不理会。

甚至有一次，他当着她的面说讨厌她这个妈妈，她也只是淡淡地看他一眼，没有责打他。

他以为这次也一样，对秦语珺出口不逊，她也无动于衷。

哪里想到，秦语珺的确没说什么，楼上却突然走下来一个人，一把拎起他的衣领子，将肩上交叉的背带提起，挂在楼梯扶手处。

“给奶奶道歉！”顾卫家的声音沉沉的，整张脸都是黑的。

两年前他短暂地回来过几次，也知道昊昊似乎有些调皮捣蛋，但没怎么在意。

毕竟当初他和阿步也没少捣蛋，没少被爹妈揍。

男孩子小时候就没几个不皮的，可昊昊现在这副模样可不仅仅是调皮捣蛋就说得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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