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看看？”

他的喉咙因以前吃太多毒虫吃坏了，哑得连男女老少都听不出来，更别说其他。

可她温热的手指偏要轻轻碰他的脸，让他从她肩头抬起，露出这双又怪又阴冷的蓝紫色眼眸。

他忍不住微微侧脸，贴着她的掌心，像一只无比信赖主人、愿意同主人做游戏的小狗。

……虽然这种描述他未必喜欢，但岁星就是突然想到了。

“没哭。”他认真说。

听不出来这是个玩笑。

毕竟自他诞生起，就没人跟他开过玩笑，他也不知道玩笑是什么。

他厌恶别人的不诚实，那会让他觉得浪费了交流的时间——但现在，他喜欢她的关心。

喜欢她自然又亲昵的动作。

“嗯嗯，确实没掉眼泪，继续保持。”岁星眨眨眼。

“好。”他依旧认真允诺。

岁星总觉得，此刻她说天上的月亮是黑的，他也会一本正经点头，然后想方设法把它真的变成黑的——

好像成了‘恋爱脑’。

对这个世界来说，是一个时而有毁灭人类倾向的神危险，还是一个长出恋爱脑的神危险？

……说不准。

“她是活人对吗？”岁星没有挣脱他的怀抱，她看向地上人事不省的薛芝芝。

侍女正试图把薛芝芝抱到别处去，因为巫蛊师大人好像不太高兴她们这些人存在。

裴九韶知道她问的谁，所以眼睛仍凝在她眉眼间，只觉她的容貌他怎么也看不够。

“嗯。”他应了。

“她想离开寨子，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女主想逃离巫寨的心情太强烈了，岁星决定送她一程。

之前裴九韶说过这群人坏了寨子的规矩，巫寨有什么规矩？岁星不清楚，但一定不是针对谁。

以裴九韶的认知来说，世间任何人都不值得他另外费心。

所以他制定的规矩肯定是对所有人都有效的。

岁星还想，如果条件很苛刻的话那她也爱莫能助了，希望这规矩……

“你亲我一下。”

岁星：？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裴九韶顶着一张一丝不苟的脸，端着巫寨少主的架子。

他脸不红心不跳地重复：“你亲我一下，这就是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