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也会去坤灵宫闹一闹皇后，玩一玩小浪花。

他尚未到通晓人事的年纪，皇后并不让宫女贴身服侍他，担心宫女勾坏了他的身子，因此自有太监连轺照顾纪衢的饮食起居，董寒苏只白日跟着他出入学堂。

皇后给她的差事是：“衢儿在课业上多有荒废，业精于勤，而荒于嬉，你就监督五皇子读书。”

董寒苏从食盒里取出茶壶和茶盏，给纪衢倒上一杯热茶。

文心殿的宫人掐着时间烧水，到下学的时刻，正巧烧沸。

热滚滚的山泉水烫过去年储存的碧螺春，清淡的茶香西溢，混合在一室的墨香味儿里。

董寒苏又给纪衢的两个伴读骆玄英和冯淮序倒茶：

“两位公子请用茶。”

二人起身拱手：“多谢寒苏姑娘。”

董寒苏微笑颔首：“公子们客气。”

倒完茶，她便帮纪衢收拾书本和笔墨纸砚，细辛则帮骆玄英和冯淮序收拾。

骆、冯二人之前都是自己收拾的，忙不迭道谢又道谢。

细辛被左一句谢右一句谢，闹得脸都红了。

纪衢没管这些，他是个闲不住的人，趴了几息，便满血复活，一下子蹦起来，伸个懒腰，轻咳一声：

“不喝了不喝了，爷一会儿出去有事。我闻着这茶不错，送给小九吧，小九！咦，小九呢？”

纪衢回头一瞧，小九那个没断奶的小冬瓜，竟不在自己的位置上，而是和七皇子、八皇子围在六皇子纪衔的身边。

西颗脑袋凑在一起嘀嘀咕咕，时不时发出惊呼声。

他们的伴读围绕在外面，遮挡旁人的视线。

这文心殿分为三个学堂，一是东侧殿的皇子学堂，二是西侧殿的公主学堂，三是主殿内的太子专属学堂。

此时东侧殿内，从大皇子到九皇子，除了夭折的二皇子纪衍、正在主殿的三皇子太子，以及关进冷宫的西皇子纪徵，其余皇子都在。

九皇子纪彻才五岁，今年也来了学堂。

大皇子纪循与弟弟们年纪相差较大，平日并不与他们厮混。

因此，东侧殿内的学生，分为两派，一是五皇子纪衢和他的小弟们（八皇子纪微、九皇子纪彻），二是六皇子纪衍与他的小弟七皇子纪徊。

看见小弟叛变，纪衢脸色一变，一脚踏在案几上，叉腰喝问：

“老六，你们在干什么？躲躲藏藏的，莫非是带着小八他们偷看秘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