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角很低,像是西五岁的样子,我想出去玩,我知道今天三叔回来,我特别期待他回来,因为每次他都会给我带许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我的童年好像一首都在东奔西跑,我在长沙和杭州都不会停留很长时间,但是二叔每天都会督促我写字,我没怎么见过我的爸妈,所以我和他们并不算亲近,而二叔对于我又特别的严厉,他规定我做事的方法和督促我写字,我爷爷每天都忙着出门,家里会来很多叔叔爷爷,但是有的叔叔只来过一次,就再也没见过了,而爷爷常见的几个爷爷,每一个看见我的时候,表情都很古怪。
三叔之后和谁在院子里说话,我很想出去看看,但是二叔不准我出去,他的戒尺敲打在书案上砰砰作响,叫我集中精力。
二叔虽然严格,却没有真的打过我,我只是单纯的害怕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一样,即使他的脾气很好,我也依旧会有些怕他,因为他太精明了,精明的让我能清晰的感觉到我的那些小把戏根本瞒不过他。
但是他也不会强迫我,看我实在是心不在焉,他叹了口气说“你至少把这张写完再出去,做事情要有头有尾。”
得到可以出去玩的批准之后,我十分认真的去写最后几个字,但是那时候我好像不能理解我写的字是什么意思,我这才注意到,我写的字帖好像是一封信件,而最后几个字是“格尔木疗养院。”
我愣了一下,好像一些记忆打开一样,但是这些记忆隔着毛玻璃,看的并不真切,我猛地抬头看去,二叔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好像在看书,他没有注意到我的异常,就像是我刚才的感觉都是我的错觉一样,三叔的声音变得有些清晰,他的语气变得很欢快,一首在问旁边的人准备的如何了,如果一切准备妥当,就可以带我去某个仓库。
那个仓库的名字好像对我来说很陌生,我找我三叔问问,结果一抬头就看见窗户后面隐藏着一双怨毒的眼睛,尽管他藏得很好,但是他凶狠的表情还是刺激到了当时的我,我哇的大叫一声三叔和二叔都被我的叫声吓了一跳,他们两个赶紧起身朝着我跑过来,但我却觉得脚下不稳从椅子上翻了下去,天旋地转之间,我猛地坐起来,然后脑袋狠狠地撞到了什么东西,疼的我眼前一黑。
“吴邪你有毛病啊!一来就偷袭我!”黎簇怒吼的声音让我一下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