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永乐大长公主紧紧握着君昭临的手，眼中满是哀求，怀由从小就因为她受尽屈辱，而她是怀由的母亲，是她没有保护好怀由。

这么多年，她身陷囹圄，无暇自顾，在怀由无数次需要自己保护的时候，她都无法保护他，从来没有真真正正地护着怀由，这一次，就算她这个做母亲的，补上这么多年缺失。

“可以，事成之后，朕要一株雪灵芝。”君昭临点头同意道，罢了，当年姑母去和亲，大周对她有愧，用她和亲的功劳换取她儿子一条命。

秋猎的第二日，崖边风声呜咽。

季怀由站在悬崖边缘，身后是十余名黑衣死士，手中长剑首指君昭临。他的面容因仇恨而扭曲，再不见往日温润如玉的世子风范。

"怀由！"永乐公主策马上前，素白的骑装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收手吧！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季怀由冷笑："回头？母亲，您让我回哪里去？"他剑锋一转，"是回到那个被西凉人踩在脚下的时候？还是回到我们处处被欺辱的时候？母亲，你不该来，我也早就，回不了头了。"

君昭临冷眼旁观，手指己悄然按上剑柄。

“怀由，只要你回头，母亲和陛下说了，会留你一条命，不要犯傻好不好？母亲不希望你被仇恨蒙蔽，活在仇恨中，怀由，你可以开始新的生活。”永乐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地劝道。

“母亲，会留我一条命是何意？让我再和小时候一样，受尽屈辱，又要苟延残喘地活着吗？不如让我去死。”季怀由情绪激动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