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给你告状了？”

他急急摆手：“大哥，你别听她胡说！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我绝对没有强迫她，她就是想多讹钱。”

霍戎轩听着，眉头越皱越深。

看向霍东平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他知道这个庶弟品行不端，只不过，原来以为他只是小偷小摸中饱私囊。

没想到，他在外面如此横行霸道。

赵家在京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连传家之宝也会被霍东平抢走。

至于小素珍……

他知道云香阁，那是八大胡同里的一家妓院。

霍戎轩问：“小素珍又是谁？”

“呃，她……”

霍东平支支吾吾不想回答。

他知道大哥向来对风月场所敬谢不敏，就想要糊弄过去：“就是一个清倌人，我给她开了苞。”

一旁的副官实在看不下去，补充道：“督军，小素珍还不到十五岁。”

霍东平闹出来的那件事还挺大，只是碍于他是督军府二老爷的身份，被强压下去。

未曾传到霍戎轩耳朵里。

“畜生！”

霍戎轩怒不可遏，一脚将霍东平踹倒在地：“你竟然背着我，干出这种事！”

他常年习武，怒气上的一脚用了全力，首接踢断了霍东平的两根肋骨。

霍东平在地上滚了一圈，按住剧痛的伤处，嘶嘶首吸凉气，却不敢出声喊痛。

都说霍督军杀伐果断，手段了得。

他今日才算是领教了。

“大哥我错了，求，求求你，求求你看在我们是亲兄弟的份上，饶了我这一回。”

霍东平举起双手：“我保证，我再也不敢了。”

副官看着举手求饶的霍东平，心道：你也有这一天？

霍东平此人，在外和在霍戎轩面前，完全是两副面孔。

往日，不是没有人把他告到督军大人跟前，但他惯会狡辩，再加上霍戎轩内心深处并不相信他能做多大的恶。

每一次，都被他躲了过去。

就算是有所惩罚，也不痛不痒。

霍戎轩垂目，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却感到深深的后悔。

都是自己的疏忽，才放任了庶弟害人。

只是略作试探，霍东平就说出来这两件事。

他不敢说的，还不知道有多少。

霍戎轩揉了揉眉心，从内心深处涌上疲惫来。

“罢了，把人带上来。”

他吩咐副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