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她被莱斯特兰奇的灼烧咒重伤后，詹姆斯他们对黑魔法的憎恶就刻进了骨子里。

“所以你早就知道？“”西里斯逼近一步，他高大的身影在莉莉身上投下阴影，他的怒气几乎要实质化了，“伊万斯！你明明知情却还在包庇他？”

莉莉的泪水终于决堤，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毯上，在深红色的羊毛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他向我发誓不会再碰那些···”

维奥拉想起几周前莉莉和斯内普的那场的冷战，当时她就猜到了缘由。

维奥拉心里泛起一阵苦涩，斯内普终究还是辜负了莉莉的信任。

“那你考虑过维亚吗？”西里斯的声音陡然拔高，恶狠狠地冲她说道，声音近似在咆哮，“你看着他摆弄那些恶咒时，有没有想起维亚被灼烧咒击中时的惨叫？”

“她对你那么好，连那个防护魔法发夹都眼睛不眨地送了你，你知道那是什么级别的炼金器物吗？”

莉莉因为西里斯的质问而摇摇欲坠，她死死地咬着嘴唇，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西里斯！别说了！你冷静点！”维奥拉厉声喝止。

但西里斯己经收不住怒火：“伊万斯，你有没有想过，你那位好朋友研发的黑魔法会用在谁身上？”

他的声音因愤怒而嘶哑：“他不会对你下手，但玛丽呢？那些其他无辜的麻瓜出身的学生呢？还是说，你要等维亚再被黑魔法击中一次才肯清醒？！”

“够了！”维奥拉猛地甩开詹姆斯的手，上前拉着西里斯的手臂，“西里斯·布莱克！你别再说了！”

莉莉再也承受不住，转身冲出了休息室，红发在晨光像一道流血的伤口。

维奥拉不确定她是去找斯内普对质，还是只想逃离这个令她窒息的空间。

“你就不能把话咽回去一半？不要对她这么苛刻。”维奥拉揉着发红的手腕，恼怒地瞪着西里斯。

玛丽摇了摇头，沉着脸：“这次我站西里斯，莉莉对斯内普的纵容早就超出底线了。”

莱姆斯望着莉莉离去的方向，声音轻得像叹息：“研究黑魔法的人和憎恶黑魔法的人，终究要走不同的路。”

维奥拉烦躁地扯了扯领带：“这根本不是一回事！”

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谁会不想维护自己的朋友？换成是你们，我也会——”

“但我们永远不会让你陷入这种两难。”詹姆斯打断她，伸手整理好维奥拉歪掉的领带：“因为我们是你的朋友，这就意味着我们永远不会去碰那些肮脏的把戏。”

休息室里忽然安静下来，只有壁炉里的火苗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西里斯倔强地别过脸去，黑色长发垂下来遮住了表情。

维奥拉望着莉莉离去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