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沐点点头：“那点空间结晶根本就不够用，大部分都上交朝廷了。我截留下来的那点空间结晶，勉强只够闻药师做实验的。”

姜佑一首皱着眉头，她也是空间结晶的消耗大户，这些年她大部分时间都待在灵犀之界。

一方面是因为她身为镇北王有镇守的职责。另一方面，在灵犀之界收集空间结晶比在外面容易得多。

虽然使用空间结晶扩大自己的空间有许多坏处，她依旧想要升级成为月女。

她一点也舍不得浪费手上的空间结晶，她手上的每一块结晶都是她千辛万苦得来的。

可是看着女儿如此恳求自己，她终是咬咬牙，从空间里拿出了十块尚未融合使用的空间结晶递给她。

“别乱用，这可是娘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姜佑满眼不舍，但终究母爱胜过了不舍。她闭着眼，将这些结晶塞入姜沐的怀中。

“娘真好，我最爱娘了。”姜沐甜甜地笑了，姜佑闻言也笑开了花。

母女俩好生腻歪了一番，话题又被姜佑引到了裴守月兄弟俩身上。

“阿沐，娘能理解你想要站在与裴守月同样的高度后再与他一同接受世人的赞叹。只是，假如那闻药师一首没有研究出来二次觉醒空间的药剂，难道你就要一首拖着终身大事吗？娘还想看着你生小孙孙，让姜家后继有人呢。”

姜沐沉默不语：“可是，可是守月哥哥他……不愿意。”

姜沐并不傻，相反她很聪明。她早就看出了裴守月敷衍之下的不愿，但她喜欢他，愿意等他，包容他。

姜沐的神色难免落寞，她觉得自己除了没有觉醒空间，比其他女子不知好了多少倍，可裴守月却从来看不到她的好。

姜佑眼神发狠，裴家小子，当年她放过了他们两个，若他们如此不识趣，敢伤她心肝的心，就别怪她心狠手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