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退开！"

她扑到墨岩身前，却被一股巨力掀翻。此时的墨岩已经半狼化，琥珀色的眼睛完全变成兽瞳，獠牙刺破下唇。他扑倒一个河谷战士，直接咬断了对方的喉咙。

"墨岩！看着我！"姜语嫣不顾危险再次靠近，从腰间取出一个小木盒，"这是镇静药，你必须要——"

狼化的祭司转身朝她嘶吼，沾血的利爪高高举起。姜语嫣僵在原地，却并未退缩。千钧一发之际，墨岩的爪子悬在半空，剧烈颤抖。

"姜......语......嫣......"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每个音节都像在承受酷刑。

！她趁机将药粉拍在他鼻前。墨岩浑身痉挛，最终轰然倒地。

————

石屋内

姜语嫣用湿布擦拭墨岩胸膛上的血迹。狼化已经消退，但他身上新增了十几道伤口，最严重的一道从左肩划到右腹，皮肉翻卷。

"你应该听我的。"沙哑的声音突然响起，"别靠近狼化的我。"

姜语嫣抬头，对上墨岩疲惫却清明的眼睛："然后看着你被他们围攻至死？"

她将捣碎的鬼哭藤敷在伤口上，墨岩肌肉紧绷，却没发出半点声音。

"河谷部落撤退了，"她低声汇报战果，"死了二十三人，我们损失七个战士。"

墨岩突然抓住她的手腕："你今天杀了几个？"

姜语嫣沉默片刻："五个。用火网。"

出乎意料，墨岩竟低笑一声："第一次杀人，手抖了吗？"

"抖了。"她老实承认，"但不后悔。"

屋外传来欢呼声——战士们正在焚烧敌方战死的尸体，这是苍岩部落的传统。火光透过门帘缝隙，在墨岩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

"过来。"他突然说。

姜语嫣刚靠近，就被他拽到石榻上。墨岩的体温仍然偏高，带着血腥气和药草味的呼吸喷在她耳畔："知道我为什么能恢复理智吗？"

他的手掌贴上她的小腹，那里有一道在混战中被石刃划出的浅伤："你的血......"他的舌尖舔过那道伤口，激起一阵战栗，"对狼毒有抑制作用。"

姜语嫣突然想起系统曾提过的基因适配——她的体质确实能中和墨岩血脉中的狂暴因子。

"所以......"她呼吸不稳，"我成了你的解药？"

墨岩的獠牙轻轻磨蹭她的颈动脉："不止。"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下，"等伤口愈合，我会让你知道......狼人真正的'谢礼'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