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儿。

"他还是不肯叫我父亲。"莱恩站在我身旁，红眸中带着无奈。

我轻笑："给他点时间。被囚禁了十六年，突然多出个父亲和弟弟，换谁都需要适应。"

阳光下，艾德里克扑进凯恩怀里，兄弟俩滚作一团。凯恩故作嫌弃地推开弟弟，却悄悄用黑影垫在他身后，防止他摔疼。

"他们会没事的。"我握住莱恩的手，"我们都会。"

亲王转身将我拥入怀中，冰冷的唇贴上我的额头："嗯。"

就这一个字，却胜过千言万语。

---

几十年转瞬即逝。

艾德里克长成了出色的王子，他的光暗之力让血族与人类的疆域再无明确界限。凯恩则成为两族联军的统帅，那双异色瞳成了战场上最着名的标志。

奥利弗四世在见到伊丽莎白后的第二年安详离世，临终前握着妹妹的手，笑着说终于可以放心了。

我和莱恩看着边境的中立城拔地而起，看着血族孩子和人类孩子在同一所学校学习，看着我们的理念一点点改变这个世界。

---

百年后的某个清晨，我在阳光中醒来，发现自己的头发已经全白。

莱恩依然年轻俊美，红眸中的爱意丝毫未减。他轻抚我布满皱纹的脸，声音温柔："累了吗？"

我摇头，看向窗外正在教导曾孙们使用光暗之力的艾德里克——他也已是白发苍苍的老人，但笑容仍如孩童般纯粹。

"这一生，很幸福。"

莱恩将我搂得更紧："还不够。我要你的下一世，下下世……"

我轻笑："贪心的吸血鬼。"

"只对你。"

日落时分，我的呼吸渐渐平缓。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任务完成，即将传送至下一个世界。倒计时：10、9、8……"

在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刻，我看到莱恩俯身，獠牙轻轻刺入我的颈侧——不是吸血，而是注入某种古老的魔法。

"找到我。"他在我耳边低语，"无论在哪里。"

"3、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