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有一个惊天阴谋在搅动着一切。

可到底真相又该如何去查探呢？

棠绾叹了口气，脑中一团乱麻。

大概又过了半个时辰，楼衍终于缓缓睁开了眼。

棠绾喜出望外，高兴的在他面前比划着：“你怎么样？身上有没有不舒服？”

楼衍捂着手，坐起身，看着被包扎的严严实实的小拇指，垂眸不语，那场杀戮他并没有忘记。

如此沉默的楼衍让棠绾有些不适应，但她还是关切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怎么了？”

良久，楼衍才出声，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只是他说话的时候依然是低着头，棠绾想比手语跟他对话都不行，于是她掏出本子在上面刷刷写了几句话放到他眼前。

“你昏迷了好几个时辰，现在是第二天的傍晚了。”

棠绾想了想，拿过本子又写了几个字，连带着用巾帕包裹着的断指也一齐递给了他。

“断指我帮你捡回来了。”

看到这楼衍眼里仿佛有了波动，他打开帕子，里面仍是血淋淋的一片，他的小拇指果然在其中。

“嗤。”

“也难为他们费尽心思想要我的命。”

说这话时，他身上浮现浓稠的悲哀，像是一潭死水，沉重无比。

他的表情，他的语气，像一个八九十岁看透了人生的老年人，那种冷然的，对什么都不在乎的音调与平常那混不吝模样的他判若两人。

棠绾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心下也跟着难过了起来，她抿起嘴，从怀里掏了掏，拿出一个用油纸包裹着糖递了过去。

楼衍看着眼前突如其来的糖有些讶异，他傻呆呆的看着，死死的盯着那处。

忽而，他扯起一抹笑，抬起脸，凤眼首勾勾看向眼前的人，就如同往常那般，低气压的气息退去，他拿过那糖，一口塞进了嘴里。

“我说小哑巴，你竟然还随身带着糖，平常怎么都不见你拿出来。”

“怎么？你要偷偷藏起来自己吃独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