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知道那个青衣老头有什么来历吗?”徐霞客继续问。
“村里人都说那个老头是恶煞,专门勾走人的灵魂的,具体什么来历,谁也不知道。”六子皱着眉头说。
“嗯,”徐霞客的心里有了点底,原来这件事还是有办法破解的,不过就算没有办法破解徐霞客也不是很担心,那么多的精怪都被五雷令牌克制住了,谅它一两只孤魂野鬼也奈何他不得。
,!
徐霞客不想把这件事弄得尽人皆知,因为在村子里谁家有点大事小情别的人家很快就会知道,徐霞客最怕的就是让叔叔婶婶替自己担心。
又和他们扯了一会淡,徐霞客就往回走,先到村口的小卖店买了点纸钱,寻思着到大李媳妇的坟上烧点,就算是还钱给她了,至于别的事再慢慢想办法好了。
虽然已经过了清明节,外面还是有点冷,徐霞客裹紧衣服,真后悔没有听婶婶的话多穿几件出来,风吹过田地扬起一股股的沙尘,玉米叶和枯树枝飞得到处都是。
渐渐的离得那片坟地近了,徐霞客看到一个人正扶着新坟旁边的大槐树嚎啕痛哭,距离很远就能听到那人嘶哑的哭泣声,那人象滩烂泥似的,靠着树干慢慢的瘫软下来。,我/的.书*城_ ¢蕞¢歆_璋^结*更′欣·快·
徐霞客忙跑过去把他扶起来,只见他四十几岁的年纪,脸上满是累累皱纹,眼睛深深的陷了进去,他就是六子同村的大李,徐霞客以前也见过他几次,却不是很熟,徐霞客扶着他坐在大树下,想安慰几句,又不知从何说起,一抬头,看到路上有一名老者正步履蹒跚的跑过来,他拉起大李边开导边往回走,临走还不忘对着徐霞客解释道:“儿媳妇刚刚过世,我儿子有些接受不了,才会这样的。”
徐霞客默默的点点头,看着他们慢慢的消失在视野之中,心里很不是滋味。
徐霞客拿出纸钱来,蹲在方桌前面把纸钱点着,纸钱很快就燃烧起来,火焰窜起很高,逐渐的地上只剩下一堆灰烬,陡然间一阵旋风卷起,灰烬在空中打着转,远远的飞了开去,徐霞客在心里默默祈祷:“这些钱你就留着花吧,以后不要再赌了!”
徐霞客刚刚睁开眼睛,就听有人大喊道:“徐霞客,你在干什么?”
幸亏徐霞客经多见广才没有被吓到,换做别人非得被吓一跳不可,回过头去,看到六子和大江正远远的站在那里,他们不敢靠近这片坟地。
徐霞客站起来走过去,埋怨道:“你们这么大呼小叫的干嘛?”
六子后退好几步,说:“徐霞客,你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们那晚你见到了什么?”
见这件事无法瞒过他们,徐霞客带着他们到远离坟地的一棵大树下,三人坐在树下的方石上,徐霞客把那晚发生事和他们讲了一遍。
二人刚刚听徐霞客说起的时候也是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大江面色凝重的说:“六子,徐霞客有麻烦了,咱们总不能看热闹吧,你说怎么办?”
六子平时总是快言快语的可是有事的时候又经常惊慌失措,他手足无措的说:“咱们也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我回去问问我爹妈,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办法。”
关键时候还是大江沉得住气,“我们不能让叔叔婶婶知道,免得我们跟着瞎着急,既然老刘有办法避过,我们就去求求他妈,让她也帮帮徐霞客。”
五雷令牌的事是不能轻易告诉别人的,如果有更稳妥的办法,试一试也无不可,徐霞客没有吱声,听从我们的安排。
六子挠了挠后脑勺,说:“哎呀,真不巧,老刘他妈去亲戚家了,这可怎么办?”
一想到她不在家,二人象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急的团团转,徐霞客微微一笑,“我徐霞客的命很硬,大风大浪都闯过来了,你们放心吧,在这个小水沟里是绝对不会翻船的,不如等她回来我们再去找她帮忙想办法吧。”
“我们家和老刘家有点亲戚关系,我们去求求她应该不成问题的,徐霞客,这一两天你要加点小心哦!”大江说。
“嗯,不会有事的,”徐霞客说道,“你们先回家去吧,等有消息了再来找我!”
六子和大江有点不放心的犹犹豫豫的回家去了,说实话,这一两天徐霞客真的有点恍恍惚惚的,站在大槐树下,看着那根斜在头顶的树枝,徐霞客突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想法,“树枝横在那里,吊上去是不是会很舒服?”徐霞客啪啪打了自己两个嘴巴,怎么会有这种古怪的想法?真他娘的奇怪了!
回到家里,用叔叔婶婶准备的热饭热菜填饱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