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一等。”

台下众女立刻鼓掌、喝彩。

“小贞好棒！”

“欢迎妖精师妹们加入里界修行团！”

“新尾巴好长好顺哦～”

妖精少女们全都一脸茫然，有的抓着尾巴，有的扯着裙摆，有的用爪尖戳修行垫。

“这里是宗门吗？”

“可是我们没有仙根，也不会飞啊。”

林错在台上笑得温和无比，手一摊：

“我们福缘合欢宗，不讲根骨，只看缘法。”

“你们只需一件事，信我，修我，羞我。”

“若能羞到极致，自然飞升。”

云雀听着这些，脑仁都在疼。

可偏偏一回头，那一排狐尾竖起的妖精全都红着脸，诚心诚意地行了一礼：

“参见宗主！”

“愿羞、愿修、愿供奉。”

林错点点头，微笑道：

“好。”

“合欢宗又多几条尾巴了。”

林错站于香火堂中央，目光落在那一排狐耳竖起、尾巴摇晃的新入宗妖精少女身上，微微一笑，语气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轻柔：

“众所周知，山野妖族，尤以狐、狸、魅灵一类，修行所需者，并非丹药，也非灵根。”

“而是人气。”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特意加重了语调：“真正的气，不在经脉，不在丹田。”

“在情绪，在感知，在受众心念之中。”

“你们妖类天生与欲字有缘，身躯轻盈，五感发达，羞耻时所激荡之情，最易化气入体。”

“因此，本宗特设福缘香垫、感应符铃、羞耻镜台等辅助器物，为你等激发感通。”

云雀听到羞耻镜台时额角猛跳，不敢想那又是哪段剧本道具的名字被硬生生封了个感应法器的牌子。

小贞却满脸兴奋地点头：“我试过的！那个镜台好灵，主上给我撒糖的时候我一边照镜子一边修炼，心口真的好热，尾巴也飘起来了！”

杏娘羞得整个人都埋进袖中，小声咕哝：“别说了，那天我值夜被叫去做气机反应试验，现在看到镜台我就脸红。”

而那几位刚引入宗门的狐族少女，则明显还没完全听懂，只觉得此地仪轨诡异、众人态度又诚心专注，反倒不敢多言，只红着脸、耳尖发烫地点头称谨记教诲。

林错则展开素绢，似乎真打算将这门“妖类修行辅导体系”制度化。

他提笔书写：

【福缘合欢宗 · 妖修并道纲】

第一条：凡妖族入宗者，以人气为源，以共鸣为法，修福缘之炁，聚羞耻之心，乃为正道。

第二条：可设引气者一位，由主上或嫡传指定，负责激发其羞感、导入其气，辅修福缘。

第三条：修行仪式中，若妖族展现尾巴震颤、耳根泛红、双瞳迷离、嗅觉过敏、语态呆滞等现象，乃为感应入心，可赐福糖一枚，记为初功一等。

第西条：福糖之授，唯掌教与宗主所能赐之，乃福缘凝质所化，需以至诚羞意换之。

云雀瞳孔轻缩，忍不住偏头低声问道：“你又把什么改名叫福糖了？”

林错闻言，嘴角含笑，回头看她一眼，语气却忽然认真了几分，像是随口解释，实则慢条斯理地念出一段几乎像授课一样的教言：

“福糖，不是改名，是取义。”

“福缘凝质，你总听过吧？气运化物，情感凝炁，以感通心念之术将其聚炼于一点，那便是真正的情炁实质。”

云雀险些咬到舌尖，险而又险地压下反应。

林错己笑了出来，声音却依然不高：

“问天下何物最具感召力，那还不是它？”

“再加点宗门仪轨包装一下，不就成福糖了吗？”

“也算物尽其用。”

云雀听得脸都红了，正要反驳，林错却己拍了拍她手背，压低声音凑近一点：

“我说这些，不是玩笑。”

“这世上最难修的，不是法术，不是灵根，而是心。”

“你不觉得么？你写十条规矩，都比不过一句羞中有悟来得灵。”

说到这，眸光扫过香火堂下的众妖族女修，那些狐耳竖起、眼眸朦胧的小妖精们正乖乖跪坐在福缘香垫上，抱着修行软垫、摇着感应符铃，脸颊泛红，小声咏念羞耻口诀，偶尔一个颤抖，还会悄悄伸手摸一摸镜台，看自己表情够不够诚意。

“这些——”

林错的眼神温和，似是给云雀解释，也似给未来那千百位走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