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板干冒烟了，他也没想明白她想干什么。

李凝玉没给他思考的时间，搂着他的手紧了紧，一把将他按在睡袋上。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认识我父亲对不对？”

她的话又触碰了禁区，零陵一又向她索要密钥。

李凝玉呼了口气有些挫败，翻身躺在一边静等他恢复正常。

零陵一恢复后，冰凉的躯体自动发热，像是一个大火炉供她取暖。

“你既然可以独立思考，那你为什么不能摆脱密钥把我想知道的告诉我？”

她不想猜，这样太累了。

零陵一伸手抱住她，像哄孩子一般拍打她的背，“快睡吧，夜深了。”

李凝玉翻了个身背对他，无声抗拒。

夜晚的不愉快没有延续到第二天，早上李凝玉睁开眼，正在舀汤的零陵一回过头，笑容依旧，“早上好，睡的好吗？”

！李凝玉撑起身揉了揉眼睛，问，“早，什么时间了？”

零陵一用她可以理解的计时道：“七点三十分。”

那确实还早，李凝玉起身用热水洗了脸，这才坐在火堆边吃了早饭。

“今天能到连城吗？”

零陵一点头，“可以的。”

李凝玉思考，若是以这个速度，明天晚上就可以到上京城了，跟她预想的时间差不多。

中午他们停在一家驿站门口，准备在这里歇歇脚顺便祭一下五脏庙，却不料遇到了个熟人。

“艳姐姐，真的是你！”李凝玉又意外又惊喜。

与崔艳同桌而食的还有三位，一位是有过一面之缘的崔艳母亲吴海，还有一位是之前与林家姐妹有过感情纠纷的男子。

剩下一位穿着一身黑，脸也被蒙住了，但李凝玉记忆力很好，她认出来这位是那耳聪目明的女侍卫。

四人听到声音同时转头看她，表情不一，那种诡异的感觉又来了。

李凝玉脸上的笑渐渐收起，没有注意到吴海等人看到她身后的零陵一后，眼里划过的忌惮之色。

崔艳的神色有些不自然，看了一眼坐在身侧的母亲，立刻起身拉着李凝玉跑到楼梯的拐角处。

零陵一没有跟过来，而是立在原地盯着吴海三人。

崔艳选的这个地方刚好在堂厅的视线盲区，吴海等人看不到她们。

“你不该在邬城吗？”崔艳虽然在笑，可她的脸部肌肉十分紧绷，所以这个笑看着很不真实。

李凝玉心里的那种怪异感觉又来了，疑惑，“艳姐姐你怎么知道我在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