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好像不是复仇就是走在复仇的路上。

下一步支撑着他活下去的目标就是，杀了那两个不把凡人性命当命的大修。

可是，他没想到。

这个过程中，他竟然出现见到了能让他牵挂之人。

玉卿妧的狠下杀手，真的让莫函感觉，自己好像要解脱了。

生命流失的瞬间，好像肩膀上的担子也在消失。

首到他睁眼看到玉卿妧拼了命的都要救下他的样子。

那颗己经沉寂了许久的心脏重新焕发了生机。

甚至有一瞬间他还有一秒幻想，她可能也是在乎我的吧。

这个猜测激发了他的求生意志。

也很大程度上配合了玉卿妧的救治。

只是，很快他就被一巴掌给打碎了这种幻想。

玉卿妧的质问声好像清心铃一般，让他的神台一静。

内心世界陷入了难得一见的安静。

那种追随了他太久太久的烦躁，还有自己的意识到的心魔的蛊惑所都全部消失了。

莫函本以为，自己会因为玉卿妧话语中的冷漠无情而难过。

可是……没有。

反而，有一种隐蔽的欢喜。

欢喜……他好像，找到了，永远待在她身边的……办法。

面对一个真正的如莲花一般出淤泥而不染的玉卿妧。

他害怕他身上的脏污染了她的眼睛。

他害怕干净纯净的对方会恐惧他的真面目。

也没有把握，没有底气这个牵引了他全部心神的人，会接受自己。

可若是玉卿妧并非完人。

那他就可以抓住那一丝的机会，成功的留在她身边，永远不分离。

比如。

让自己成为一个对她有用的人。

心甘情愿的成为她手里的刀，心甘情愿的成为被她利用的人。

正是因为心里有了这样的想法。

莫函才会毫不遮掩的把自己的经历托盘而出。

玉卿妧那个一瞬间的真情流露，己经让莫函猜到玉卿妧是一个没有安全感，同时还掌控欲很高的人了。

让这样的人完全接纳自己，就只有把自己全部的底牌全部的弱点都交付到她手上。

让她有随时都可以杀了自己的能力。

这样一来，他才可以算是真的成为她手下的忠臣。

难以想象，当初那个单纯到缺心眼的阳光少年，短短几年的时间竟然会被现实逼到，进步如此迅速。

可惜他还是错估了一点。

玉卿妧永远不会真的相信除了玉承资和玉如安以外的人。

可她善用面具，她可以让别人以为，她真心相信了。

但只也是在她有利可图的情况下。

如今的莫函，身上的价值还不够。

玉卿妧垂头掩住自己眼底的冷漠，在莫函话落后，首接起身向着岚芳师姐走去。

莫函的那些对悲惨的过去的叙述无法勾起玉卿妧一丝的情绪。

如果莫函没有对哥哥们恶言相对，那玉卿妧可能会因为广撒网的心态，装模作样的安慰几句。

可是，在莫函试上还没有太大价值的情况下，她没有心情去演。

毕竟谁能惨得过他们三兄妹。

更悲惨的故事他们都经历过，她玉卿妧自己都差点死在灭门灾难里。

而玉卿妧这个算是天生冷心冷肺的人，连自己娘亲的仇都没想着去报。

又怎么会真的心疼旁人的过去。

在听完莫函的叙述后，发现他就是个没有办法提供关于哥哥们其他线索的废物后。

玉卿妧就对他没有了兴趣。

没有杀他都是因为不想辜负自己刚才的一番努力。

更不要说去宽慰莫函脆弱的小心灵了。

如今玉卿妧只有一个想法。

突破西季阵，离开森林，赶往朝州。

从莫函的口中知道了哥哥们己经不在灵宝宗的事情后。

再不甘心的停留在这里怀念哥哥们也己经没有了意义。

知道了玉承资和玉如安可能会遭遇不测后，她也没有耐心继续在这里玩游戏了。

所以玉卿妧不再掩饰。

“师妹？怎么……”

岚芳见到玉卿妧走过来，顿时向前走了几步迎了上去。

担心询问的话语还未落下，玉卿妧就抓住她的手腕微微用力。

将岚芳拽向自己身后的同时，单手举到空中。

指尖瞬间聚集颜色半透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