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被人群融进去了。

密度太小，他们脚都挨不着地，被迫被带着往前方去。

叶明风听着耳边尖叫，迷茫仰天，看着离他们越来越远的三座悬空楼。

再看一眼还在身边龇着大牙跟着人群发出猴叫的五人，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好无力。

比师尊在他旁边盘腿吐纳时，放了个屁，说自己的内丹正在吸纳灵气，还叫他赶紧吸进去还要无力。

真好，哭都哭不出来。

叶明风麻木着一张脸，被人群往前带，直至到了城里最大的一座楼前。

楼共三层，每层檐下皆挂着一小串铃铛，以红绸系着，一层比一层来的宽，呈现一种极为诡异却浮夸华丽的建筑方式。

“安静！”

楼外，门上雕刻的八鬼图凶厉，但外头站着的几个守门妖更加凶恶。

叶明风皱眉，总觉得这守门妖很眼熟。

“师兄，像不像牛头马面。”

他耳边响起一道激动脆声：“这里真的很有意思呢~”

“有鬼有妖也有凡人，但很少有修真界人，且这里的妖，好似地位最高呢。”

叶明风也早就观察出来了。

“这里的牛头马面，虽跟鬼界的守门鬼很像，但他们是真正的牛妖马妖呢，”姜问摩挲着下巴：“而且，你们发现没，这里的房子风土人情以及买卖的物件，都有些各界的影子。”

梼杌点头：“若是杌杌猜的没错，他们是在这里建造一个以妖为尊的国度。”

“或许，建立此城的就是妖。”

“那倒是有些可能。”姜问点头。

前方的疾厉呵斥声打断了几人悄悄谈话。

“人满了！”

“莫进了！”

“退下！”

挨挨挤挤的人群发出一阵阵哀嚎。

也有人不甘心，不断搓手恳求，但皆被牛头马面的暴喝声喝退。

也有几个趁着人群挨挤，看牛头马面未注意到他们，偷偷蹲身从牛头马面腿边欲蹭进去。

哧！

铁门浮雕上原本静止不动的鬼雕从门上浮出，高举一把斧头砍了下去。

牛头马面腿边立刻滚出两颗头颅来。

“啊啊啊！！”

尖叫声如同开了的水壶，人群惊恐哀叫，立刻后退。

“说了满了，便是满了，”牛头冷冷扫视底下一圈：“若是再有听不见的，这便是下场。”

人群这下老实了，连尖叫都不敢。

牛头马面这才冷哼一声：“第一层观看席已满，若是有请柬，便拿出请柬来，没有，便离开。”

马面头抬了抬：“还有没有带了请柬的，没有便关门了。”

姜问几人对视一眼，没吭声。

他们怎么可能有请柬。

见无人再吭声，牛头马面冷着脸往后退了一步，欲关上门。

头探进去时，姜问眼尖看到有人似从门后的阴影处来，同牛头马面低语了一句，又很快消失在门后。

牛头马面突然又不急着关门了，两双乌黑无眼白的眼睛再次扫视人群。

姜问六人不知究竟是什么情况，本着低调行事的原则，依旧没有做大动作。

可牛头马面的乌黑眼珠扫视众人时，却定在了老实缩着的姜问所在方向。

姜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