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几近疯狂的欲望：“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在那一天也不远了。对了，今天的药可按时吃了？”

“还没有……”

“这可不行。”陆芊芸的一双手就像是十条灵巧的蛇一样攀上了曹雪嫣身子，每一条都似乎有着自己的想法，自个儿挑了个喜欢的地方逗弄。

“我给你的药啊，对你的体质大有好处，那是能催熟的。你说要报答我，难道不想早些把身子给我，好让我与你共登人间极乐，逍遥快活？”

陆芊芸的口吻轻挑诱惑，那双柔媚的眼睛仿佛要把人的魂魄都给勾走，拘在身边，任她驱使。

曹雪嫣只觉得浑身不适，竟然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挣脱开这宛如蟒蛇缠绕般的窒息感。

曹雪嫣这才发觉自己刚刚做了什么，为了打消陆芊芸的怀疑，连忙说：“圣女大人息怒，月儿刚刚不是故意的。”

陆芊芸对这一举动也不恼，毕竟沈月眠，本来就不是合欢宗的人，而是从外面的掳来的。这样的人在合欢宗当中有很多，多到数不清，女的就是炉鼎苗子，男的就是播种种马。他们连人都不是，就是会说话的牲畜罢了。

不过，陆芊芸对自己未来的枕边人还是很宽容的，毕竟沈月眠的体质和别人都不一样，她体内的元阴，金丹期修士采补了以后都大有好处。这就已经注定了，沈月眠的身份和那些修炼用的牲畜的不同。

“你呀你，仗着我的一点宠爱，竟然就如此胆大妄为。”陆芊芸玩弄着自己的指甲，轻描淡写地说：“说吧，要我怎么罚你好呢？”

“月儿任凭圣女大人处置。”

陆芊芸笑得花枝乱颤，让浴桶的水面上颠起阵阵水花。

“任凭我处置？你可要想好，我若是要罚你，就凭你的身子，怕是撑不到第二天。”

曹雪嫣深深地埋下头：“即便如此……月儿也甘愿受罚。”

“当真？”

“当真！”

陆芊芸躺回浴桶里，嘴里说着：“你呀，明明怕我怕得要死，却还是不得不说出这种话来讨好我，没趣儿得很。”

浴室里一时没了声音，只有陆芊芸无聊时，用手或脚在水里搅动时发出的声音。

洗了有半个多时辰，身边没有炉鼎把玩的陆芊芸也是提早出了浴桶，赤身来到曹雪嫣的面前。曹雪嫣马上明白了自己的职责，拿来浴巾亲手替人把身上的肌肤一寸寸地擦拭。然后，再服侍陆芊芸把衣服穿上。

说是衣服，但实际上还是一条薄薄的纱衣，只不过颜色换成了白色，款式也变得不太一样。

沐浴过后，本来就不爱在住处穿鞋的陆芊芸自然不想就这样离开浴室，于是拍了拍手，从外面进来的另外一位侍女。这女子容貌不差，身段也好，开门便喊了一声“圣女大人”，想来也是合欢宗弟子。

她一进来，甚至都不需要旁人提醒，立刻就明白了自己的职责，于是缓缓俯下身子，四肢着地。陆芊芸也是毫不客气地走上前去，将自己的玉豚放在了这名女子的后腰上，由她驮着自己出去。

来到寝室当中，曹雪嫣看到陆芊芸已经躺到了自己的床榻上，一手撑着香腮，一首挑弄着刚刚那名女子的下巴。

那名女子就这样蹲着，努力抬起头，甚至还吐出了舌头，眼中满是讨好的神色。

看到曹雪嫣走了过来，她也没有丝毫要停的意思，甚至变本加厉，连手都不用了，直接把那只精致的玉足伸了出来代为操劳。

曹雪嫣站在旁边一言不发，就这样看着陆芊芸玩女人。偶尔听到几声犬吠，也只是轻轻挑了挑眉头。

等到夜深，陆芊芸也困乏了，伸手一招，趴在地上连骨头都酥了的女人，不得不撑起身子爬到她的床上去。陆芊芸连被褥都不分给她，只是单纯地将她当做抱枕。

“你见过秦惜墨，就是那个青云剑宗之主么？”陆芊芸忽然对曹雪嫣说。

曹雪嫣心里吓了一大跳，强作镇定道：“圣女大人，月儿身份低微，那样的人物怎么是说见就能见的。”

“呵呵，以后就不是了。”陆芊芸冷笑一声：“等事成之后，我要那秦惜墨的地位比门中的牲畜还要贱！你莫说想要见她，就是亲自上手折辱一番也并无不可。”

曹雪嫣违着心说：“圣女大人说的是。”

“好了，你也下去吧，好好休息，记得喝我给你的药。等那秦惜墨进了遗迹当中，你随我一起，好好看看，她是怎么落到我手上的！”

曹雪嫣退了出去，她的房间就在一旁的偏房，以便在陆芊芸需要的时候随叫随到。她从自己的床边翻出了陆芊芸给的药，一瓶不知名的丹药，光是嗅着丹香，她就能够感受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