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说，在她心目当中，萧梦岚无论对她做什么事情，她都是默许的。

一吻天长，萧梦岚尝尽滋味，眼角含笑，似乎还意犹未尽：“今日，放纵些也就算了，但事后要是让为师看不到你修为有所长进，那可就要门规伺候喽～”

“你是想要被打这里……”

萧梦岚的指尖在曹雪嫣手心不停地搞些小动作，手法娴熟，此事在《琵琶行》一诗当中，亦有记载，有道是：轻拢慢捻抹复挑。

“还是这里呢？”

萧梦岚另外一只手也不闲着，不仅滑得像条泥鳅，还下流，只知道进攻曹雪嫣的下三路，也不知是谁教的。

第67章 夜色已深

曹雪嫣有时就觉得，自己就这样一直活在萧梦岚的脚下，也挺好的。透过指缝看着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微微弯起的嘴角，好似黑白无常手里的索命钩，勾着她的魂。嘴角往哪儿翘，她的魂就往哪里走，傻愣愣的，哪天给人家卖了都不清楚。

可是，就算如此，她也是心甘情愿的。

心头不知为何闪过这样一个念头，却听到头顶上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怎么停了？”

“唔？”

“还有别处没弄干净，一会儿若是被我瞧见了，就该罚。”

曹雪嫣连忙合上眼睛，继续忙活刚刚的事情。

那清冷声音的主人似乎被伺候得舒服了，口中发出轻轻的哼声，而这声音对于此刻埋头苦干的曹雪嫣却是再好不过的勉励。一时之间，这闺房当中静悄悄的，只剩下那稀稀疏疏的口水声。若是从外往里看，便能看到烛影下，这对师徒荒唐的剪影。

忙活了半天，曹雪嫣总算是被允许休息一会儿，她打算伸手去拿桌上早已准备好的奶茶，可是手伸到半处却又停了下来。邀月宫后厨准备的这奶茶虽然没有添加什么科技与狠活，但是在用料上也还是很愿意下功夫的。

茶叶是上好的茶叶，兽奶也是上好的兽奶，二者结合，一口下去，嘴巴里的那股茶味和奶味要半晌才能消掉。可是，曹雪嫣嘴巴里现在早就已经被萧梦岚身上的味道给填满了。不知怎么的，她就是贪恋这股说不上好，但也称不上坏的味道，舍不得将其冲掉。

想了想，觉得还是口干舌燥，于是又倒了一杯相对清淡些的茶水，囫囵吞枣般咽下。结果又因为喝的太快，温凉的茶水冲撞了娇滴滴的喉咙，叫她咳了好几下。

“怎么这般着急？”萧梦岚伸出手来轻轻抚摸着徒儿的鬓角，这都有些乱了，发丝还沾着晶莹的水珠：“那么嫌弃师父的味道么？不应该呀，我这身子几百年来都纤尘不染，应当是不熏人的。”

“不怪师父。”曹雪嫣总算缓了过来，闷闷地说：“怪我太不小心了。”

“那……今晚就到这儿？”

“嗯。”

曹雪嫣点点头，收拾了一下凌乱的衣服，然后利索地爬上床。这个动作，她早就已经熟得不能再熟了。萧梦岚原本是卧在床上的，就伸了一条修长的美腿在下面，如今事了，也该就寝了，她当然要把腿收回去给徒弟腾个位置出来。

床榻上，萧梦岚刚刚卧过的地方，上面还留着余温和残香。曹雪嫣躺上去，一条手臂例行公事般横在了熟悉的位置，先是替她把被褥盖上，然后安然枕在曹雪嫣小腹的位置。这里最是柔软，也最是暖和，萧梦岚也是摸索了几个晚上，才找到如此舒适的地方，位置甚至精确到哪一寸。

会法术就是好，躺在床上动也不用动，房间里亮着的烛灯便自己熄了。与此同时，床塌两侧的维幔也自己落了下来，轻轻合上。

一片黑暗当中，曹雪嫣感觉捂着自己小腹的那只手还是和以前一样，就算熄了灯，也不会那么快老实下来。好在做的不过分，也就只会用指腹揉一揉，或者像小猫磨爪似地挠一挠。对此，曹雪嫣也是习以为常，只需要往萧梦岚的怀里蹭一蹭，这些动作自然就会停了。

两人心有灵犀，就是一言不发，看不到彼此的模样，也能够在无声地玩闹之后各自停歇。

忽然，曹雪嫣感觉自己的嘴唇被什么香软之物碰着了，她有些不愿，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萧梦岚不依，她本来就无困意，几百年的岁月，她都是用修炼或者冥想来代替睡眠的时间，早就已经养成了习惯。可是曹雪嫣不一样，该困还是得困，整夜整夜的修行不能说来就来。

两人较起劲来，曹雪嫣一个劲地躲着，萧梦岚穷追不舍。她们都没有动用法力，像是猫捉老鼠似地斗着斗着，曹雪嫣最先开始求饶，原因是萧梦岚对她使起了坏。这女人放在她小腹上的手开始活动了起来，时急时缓，曹雪嫣很快就被撩得破了功，一张小脸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