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笑的时候周身的寒意让人无法靠近。

刚刚转瞬即逝的表情，似乎被课间走动的同学捕捉到了。

“我去，刚刚封年是笑了吗？没想到他笑起来还挺好看。”

“怎么可能？他一首都是冷面脸。”

“真的，我看到他对温烛笑了，那种一文不值的笑。”

“真的假的，果然再冷的人，看到好看的人也会笑吗？”

温烛：......

周围人谈话声虽不大，但还是随风飘进温烛耳朵里。

她从小长得好看，被人议论己经习惯了，只是这次不太一样，把她和大魔王放在一起，多少有些担忧。

万一校霸一生气，迎来一场腥风血雨。

她偷偷侧头，只见封年正皱着眉，刚刚脸上仅存的温柔己荡然无存，正盯着那几个说话的人。

这种眼神警告真的有用，讨论声戛然而止，也不再有人往后排看过来。

下一秒，低哑清冷的声音在温烛耳边响起。

“你对谁都这么好吗？”

“啊？”

封年指了指手上的创口贴。

“也不都是，就当回报你的小蛋糕。”温烛反应过来随口道。

“再说了你是我同桌，这种顺手的小事，帮帮忙也没什么吧。”

封年顿了顿，眸光微闪，“那收留无家可归的猫啊狗啊，也算顺手吗？”

温烛：？

封年从包里抽出照片，那张温烛和雪球的合照，举到她面前。

“比如这只狗？”

“再比如，我？”

温烛感觉脑子一片浆糊，有点缓不过来。

雪球被收养他怎么会知道？

而且这是在川城时的事，她彻底不懂了。

温烛疑惑道：“你怎么知道......雪球是被收养的？”

封年垂着眼眸，用手蹭了蹭鼻尖，“因为我和它一样，被同一个女孩捡回家。”

“只是，我没它那么幸运被带走。”

封年从包里掏出一把老式钥匙，和手中的小兔子挂件摆在一起，摊到温烛面前。

“想起来了吗？”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