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迹，胡乱写起来。

祁炀在对面，微垂着眼帘。

目光落在题目上，不动声色的在演草纸上做着辅助线，只唇角不禁翘了翘。

似在看笑话。

但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江杏捧着脸，眼睛闪闪发光的瞧着祁炀。

她一来就占了祁炀身边的位置，此举正合李响的心意，偷摸把季茗悦给拉走了。

江杏这么盯着一动不动，想不被察觉都难。

而且完全没有掩饰的想法。

祁炀停了停笔，目光稍显疑惑的转过头，温润的嗓音，永远是客客气气的温和。

“同学，我脸上有东西吗？”

江杏灿烂笑着，摇摇头：“没有呀。”

她性格外向，不懂害羞。

祁炀：“那你怎么——”

江杏十分热情道：“叫我江杏就行！”

祁炀唇角弧度敛了敛：“江……杏，既然我脸上没东西，为什么一首盯我看？”

能在成绩上名列前茅的人，自然脑子不会愚钝到哪儿去，祁炀似乎隐约察觉到江杏目的。

语气不自觉疏远了许多。

果然，江杏笑眯眯的凑过来，离他很近：“祁炀，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呀？”

意图传达的很明显。

距离太近，祁炀不自然的往旁边挪了挪，他平时很少跟女生来往。跟沐筱筱有交集，也是因为萧烨的原因。也并没有谈恋爱心思。

转瞬间，祁炀思路转了几转。

目光落到对面垂眼动笔的萧烨身上，祁炀微顿，心中有了主意：“我不喜欢女生。”

江杏：“？？？”啥？？？

江杏不是很懂，不喜欢女生是什么意思？祁炀不喜欢女生，难不成喜欢男生？？？

不可能吧……

但祁炀的反应却给了她当头一棒。

祁炀笑得人畜无害，如沐春风，指了指对面的萧烨：“其实我觉得，萧烨就挺不错的。”

萧烨笔停：“……”

突然被cue。

墨眸露出少见的困惑，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