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不上他。

桌上的电话响起，沈烟轻点接听键，对面传来一个略沙哑的女声：“我发了，这样就能行吗？以前又不是没干过，都没什么用。”

显然，这位就是“瞎编乱造这辈子都发不了财”。

女生的语气里有种自暴自弃的自嘲。

沈烟脸上没什么表情，无框眼镜倒映着落地窗外的城市夜色：“今时不同往日了，没发现替沈烬说话的人变少了吗？”

“还不是你压着，”电话那头长长叹息了一声，“我有时候真佩服尹舒薇，来回和沈烬交手那么多次了，没死也没变成残废。”

沈烬又不是没有什么动作，都干了，只是结局都很荒谬。

“这些事情结束后，我送你出国吧，我联系上了一个在整形方面口碑很好的医生团队。”沈烟忽然换了个话题，向来犀利的眼神难得有几分温柔。

那边似乎是哽了一下。

“你没必要看着那些来惩罚自己，我们这次一定会成功的，沈烬就算死不了也会脱层皮，之后活着对于他来说，可能还不如死了。”

“就这样吧，己经很久了……”

“我这边给你先预约。”

“……”沉默片刻后，那边没再推辞，低低嗯了一声，“好的，姐姐，谢谢你。”

某个没开灯的房间内，一双畸形扭曲的手轻轻摁下了手机屏幕上的挂断键，电脑的光亮照着这双没有一块好皮的手，乍一看很是惊悚。

由于长期没操作，电脑屏幕逐渐暗淡下来的时候，能看到屏幕上倒映出了半张扭曲变形的人脸。

她自己都不愿意看，每看一眼，就会恨得更深。

当年她妈妈才刚二十岁，那男人以单身学长的身份频繁接触，找演员扮演父母去见了女方父母，订了婚了，没领证就生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