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了，当初结婚的时候，我完全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当时的我只觉得，自己嫁给了最浪漫的爱情。”

阮霜微微攥紧手指，声音逐渐哽咽：“我没办法接受现在的裴宴礼，我觉得这不对，这不是我的婚姻该有的样子……”

“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一闭眼，就会想起当初裴宴礼忘却生死，在雪山里找到我时的那一眼。”

是那个破碎的、悲伤的、担惊受怕的、欣喜若狂的裴宴礼。

明明人依旧在自己身边，怎么就一去不复返了呢？

裴宴礼依旧盘串：“我觉得也不能这么说，时间是不断向前的，处在时间里的人出现一些变化都是正常。”

“那就一定要这样吗？”阮霜问，自己伸手拿了一张纸巾。

裴宴礼没有首接回答，反倒是双手合十来了一句：“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

这是《金刚经》里的一段话，意在说人心无常，当放下执着，归于平静。

阮霜和裴宴礼结婚这么多年，就算不信佛，也听了不知道多少了，她知道裴宴礼在说什么，觉得很无力。

“那我们现在算怎么回事呢？”阮霜反问，“你心里有你的佛，我又被放在哪里呢，我们到底要怎么继续过？”

阮霜想寻求一种解决的办法，可现在看来，似乎都是无用功。

“这样过得好累。”尹舒薇把面前的烤茄子都给吃完了。

都说沉没成本不参与重大决策，几个人能做到呢？尹舒薇知道阮霜这是不甘心。

“如果我变成这样，你把我打死得了。”郁行止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尹舒薇：“？？？”

郁行止面色认真：“家里不是有把斧头吗？你到时候用那个砍吧，比较轻松丝滑，还省力，后续处理起来也方便。”

尹舒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