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所以想去北城，最简单的原因是想看看那个男人和他那对双胞胎女儿。

因为他们的存在，更因为杨女士常年往那边奔波，别人眼中哪哪都好的北城，对她来说却是噩梦般的存在。

见她愣神，老李还以为她这是高兴坏了，瞧见桌上还有一罐旺仔牛奶。

高高兴兴的往她手里推，“这表你带回去，等周凛什么时候来学校了，你让他也填一下，这次去北城的费用呢，学校报销，吃什么住哪里，学校也都会安排。”

目送老李离开后，程阮阮去了操场。

在草坪地上坐了半个小时后，微信设置的特别关心提示音一阵接着一阵响。

【男朋友】：你现在在哪儿呢？

【男朋友】：还在学校里面吗？

【男朋友】：舒幼说你被老李喊去办公室说事，他人都离开半小时了。

【男朋友】：接电话！

……

看着周凛不间断的信息，程阮阮慢半拍的去看未接电话。

果然，他的未接来电有15个。

没有过多考虑，首接拨回去，拨通的那瞬间，她听到了很清晰的喘息声。

少年的声音清冷又急，“程阮阮。”

程阮阮脸埋在膝盖里，她闷着声，“对不起啊，又让你担心了。”

他说：“你回头。”

“什么？”她手抓着手机一僵。

电话那头的少年叹了一口，似是妥协，“那你别抬头，我过去。”

电话没挂，程阮阮抓紧手机，她能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一分钟不到，少年温热的双臂从后揽住她，程阮阮先是一僵，转而闻到熟悉的气息，感受到熟悉的体温后，她放松了。

头缓缓抬起，“你怎么来了？”

她声音很轻，情绪很淡，周凛在她澄澈的杏眸里看到了泪光。

下一秒，她哭着说，“周凛，我不想去北城了。”

抱着她的双臂收紧，周凛脸上一贯波澜不惊的脸出现了点慌乱。

他柔声说：“那就不去了。”

程阮阮眼泪悬在睫毛上没掉下来，她打了个哭嗝，“你都不问我为什么不想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