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到底，还成了我的不是了？”

“好大哥，你就说了吧，”赤翎求他，“明日你的活，我都包了，如何？”

青霄无奈摇头，笑道，“长辈的事，我能知道多少？只知那女人也是妖，名唤霓棠，其他的一概不知。”

“霓棠呢？是死是活？”

“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大概死了吧。”

“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能比那狐妖还漂亮？”

“父亲的事，你少打听。”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父亲并不喜欢母亲……”

青霄喝斥他，“别胡说。”

“我没胡说，”反正也无旁人，赤翎索性一吐为快，“打小我就觉得父亲与母亲不亲近，你说那叫相敬如宾。我傻，信以为真，后来和栖霖仙人喝酒，听他说起家事，才知夫妻之道并非如此。既然不相爱，他们分开了也好，彼此眼不见心不烦，各得清静。”

“可我以为父亲被狐妖迷惑，便对天下女人都远而畏之，所以才对母亲冷淡，他竟然藏了个女人，还生了孩子，我是真好奇，父亲那样冷硬的性子，喜欢的女人是个什么模样？”

“你说，父亲更喜欢狐妖，还是喜欢后头的女人？”

青霄不与他扯这些，指了指近在眼前的紫金宫，“我只知道，你再说下去，便进殿说与父亲听了。”

赤翎赶紧整了衣袍，一脸肃容与青霄进了殿。

神龙君此时没歪在椅子里，而是负手立在柱边，仰头望着高处的天窗出神。听到动静，他扭头看过来，“华柒神君走了？”

“是，华柒神君查验了骨骸，无话可说，便走了。”青霄道，“父亲放心，天兵将墓重新归置完整才走，未有损坏。”

神龙君冷声，“开棺便是有损，这笔账，本君先记下，到时候一起算。”他默了片刻，吩咐青霄，“扰了亡魂，明日办些香火，你们兄弟去坟前祭一祭那可怜的孩子。”

青霄赤翎同时躬身，应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