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若的声音透着冷气。

“是啊。”

“妈的。”

“我，我下午等你没等到，好好跟顾西舟聊了聊。我们两聊开以后打算在这儿住一晚等你、”

“结果半夜起来洗澡的时候，没热水了。”

“我才看到你消息。”

“你呢，回到学校了吗？”

林瓷哼唧唧一声，没有一点儿从外地赶回来的喜悦。

“回来了。”

“困。”

“你跟顾西舟明天还回来吗。”

周若想了想，说，“我不知道啊。”

“要不这样，明早我找他问问，到时候看看什么情况。”

林瓷翻了个身，人还昏昏沉沉。

“行。”

她感觉脑子和嘴巴都不是自己的了。

却还没忘告诉周若。

“我明天不用上班，累了，正好睡醒可以出去一起玩。”

“如果你们不走的话。”

周若：“好。”

“那你快睡吧，明天再说。”

周若挂了电话。

虽然她感觉电话里林瓷的声音有点儿不对。

可一想到现在都这个点儿了，又以为她只是太累了。

便没太在意。

—

这头，电话一挂，林瓷就摸索着关了机，直接昏睡过去。

不知道为什么。

她来学校的这段时间，好像不管干什么，什么时候睡着，都特别容易疲惫。

可能是心累吧。

林瓷迷迷糊糊的自嘲了一下、

很快，就真的睡着、

—

实验楼B3实验室。

顾湾带周期离开以后，蔡青也去休息

整个实验室只剩下陈淤，石跃，顾南，秦斌和卢毅。

石跃几人有点儿愧疚。

“老大，对不起啊。”

“要不是考虑到我们，就不用惹林律师生气了。”

顾南：“是啊。”

“刚才林律师还一口咬定要起诉呢，结果不到半个小时就被狠狠打脸。还是被老大你亲自打的。”

这就很令人尴尬了。

石跃几人都能想象得到，明天上班以后林瓷脸黑的像炭一样的画面。

想到这儿，石跃没忍住打了个寒颤。

卢毅却说，“换个角度思考也不错。”

“你们想，与其耗费那么长时间把自己的项目也耽误搞黄。还不如今天晚上立刻解决了，以后专心做项目。”

卢毅这么一说，其他几个人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

石跃心虚又愧疚的瞄了一眼正在收拾电脑准备回宿舍的陈淤，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大。你没事儿吧？”

石跃问的担心。

陈淤摆摆手。

“赶紧滚回去睡觉。”

“明天可以不早起，也可以不打卡、”

“别打电话来烦我。”

啧。

果然林律师一走就瞬间没耐心了。

石跃几人对视一眼，接连答应，拿着自己的电脑和实验室所有值钱的东西，带回宿舍。

其他几个男生走了以后。陈淤打了两次电话给林瓷。

没人接。

电话不接。

微信也不接。

看来是真生气。

想到她刚才瞥过来那个冷淡的眼神，陈淤觉得，自己今晚可能睡不着了。

—

第二天，天还没亮，孵化营的工作群里就弹出一则通知。

——通知：

二组的周期同学因为污蔑同学，蓄意破坏三组项目进度，经过我跟总公司的同事商量，我们决定让周期同学离开孵化营，并向陈淤同学赔礼道歉，赔偿所有实验室被破坏的损失。

通知人，蔡青。

这则通知一看就是自己写的，非常的……

石跃：“额，敷衍吧。”

石跃：“蔡经理还真是够糊弄人的，连一张总公司的公章都没有。”

早上十点，到实验室以后，看到这则通知，石跃都被逗笑了、

石跃看到的时候，其他人自然也看到了。

跟他们组比较在乎蔡青的态度相比，其他两个组，对这件事儿毫不知情的同学们都炸了。

大群里，有人忍不住问。

“那顾湾他们组的项目呢？”

心思各异的人总是藏不住。

顾湾没忍住默默翻了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