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细致了，小弟便将三皇子的情况一五一十都说出来。

三皇子一共四个伴读，跟得最久的一位是唐家旁支，已经八年余。第二久的则是杨家子，也有八年了。然后是万家庶子，做伴读一年。

司行知给女儿们解释这些人：“唐家是四家之一，从前很得圣宠。万家一门四翰林，出了两位帝师，身份不一般，选了万家子，未必没有让万家给三皇子做老师的意思。”

“那杨家是什么身份？”小妹好奇的问，唐家万家她都知道，但杨家着实没有听说过。

司行知想了一圈才说：“听闻陵城有杨家名声还不错。”

“陵城？”

陵城离得京都不近，外地的世家，到了京都总归是不够看的，而且听司行知的意思，这陵城杨家只是名声还行，算不上家世多么显赫。

怎么这样一个人，跑到皇城给三皇子做伴读，还做了八年？

但司行知也没有多说，又问：“你在三皇子身边，可有别的异常之处？”

小弟想了想才说：“爹，我刚开始入宫的时候，什么都不懂，三皇子殿下贪玩，喜欢戏弄我，但也没有太过分。现在殿下说我无趣，不怎么爱搭理我了。”

司行知微微松了口气，若三皇子真的人品不行，不搭理儿子是最好的。他并不想攀龙附凤，只想家宅安宁。

小弟又说：“不过跟在我身边的内侍里头有一个，被我发现偷偷记录我的一举一动，却也不知是为了谁而记录的。”

司行知心里一紧：“可伤害你？”

“不曾。”小弟摇摇头，“他机灵，还是我有一次腹痛回头如厕，才瞧见的。不过我装作什么都没发现。”

司沐颜琢磨一番说：“许是皇上不放心你，才让人跟着。”

至于这个不放心，到底是保护小弟，还是监视，那就说不准累。

“不管是什么都好，有他在，我能更安全不是吗？”小弟笑着说，想一想又道，“对了，还有一件事情。”

“我觉得杨晏这个人还有些奇怪，而且这次围猎，三皇子殿下十分感兴趣，他们似乎在谋划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