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远恍然大悟。

“原来是是这样……”

高安壮再次低下了头。

“其实，按理说，灵主询问灵奴事情，必须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上次我却没有对你说实话……

那是因为……那是因为……我和孙小表，也是他的灵奴！”

听见这句话方远身子一震，忽然起身。

大声问道：“老高！你说什么？！！”

高安壮抬头，正视方远。

“所以，我是双主灵奴的身份。灵奴修炼的过程中，往往有一部分会提供给宿主，由于我有两个宿主，就需要提供两部分灵力，因此，别看我只有二星，实际能力也只有一星多。”

方远想起刚才的高安壮，居然连两只一星以下的恶灵都打不过。想必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又想起之前高安壮说什么都不让自己救他。

忽然问道：“那你刚才不让我救你也是因为……”

方远没有说下去，高安壮点头承认。

“是的，双主灵奴的生命很短暂，用不了三四个月就会走向灭亡，所以我真不希望你救我。”

方远朝着门后走了几步，看向窗外的月光。他的心中格外自责。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和老高签订了契约，老高的生命也不会这么短暂。

自己如果可以和他接触契约，又会是怎么样的一番景象呢？

方远转身，目视老高。

“老高，如果你不是双主灵奴，是不是生命就和普通恶灵一样了？”

老高回答。

“可以这么说。”

方远二话不说，从脖子上取下来化阴瓶。

“我现在就为你解除契约！”

老高笑着摇摇头。

“方总，没用的！化阴瓶的契约，是永久契约，根本无法解除的。”

方远看了一眼手心的化阴瓶，紧皱眉头。

沉声问道：“宿主本人也无法解除？”

老高回答道：“无法解除。”

方远立马问道：“那胡大痣那边呢？他可以解除吗？”

“胡大痣那边可以解除。”

言毕，高安壮神情又变得失望起来。

“只不过，和胡大痣解除契约，也没有那么容易。”

方远朝着高安壮迅速走了几步，来到了他的面前。

“具体要怎么解除？”

高安壮回答道：“由于胡大痣也是我的宿主，他如果死了，我也会灰飞烟灭。所以，肯定是不能杀了他，除非……除非是宿主本人自愿解除。”

方远大概明白了。

“也就是说，如果要解除和胡大痣的契约，就需要活捉他，逼着他解除。”

高安壮叹了一口气。

“哎！是的！”

他抬头看着方远。

“方总，还是算了吧，胡大痣不知道有多少灵奴了，等级也不知道到了多少级了，逼着他解除契约，又谈何容易呢？”

高安壮说罢后，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不过，在我生命还剩下三四个月的时候，能够碰见你们，我感到很满足了。”

方远呵斥道：“别说丧气话！你为了保护方十一突破四星浑身受伤，我方远不是狼心狗肺之人，这份恩情我一定要报答！

告诉我，胡大痣在哪里？”

高安壮的嘴巴支支吾吾半天，就是不说。

“方总，我想平静三四个月，你还是不要去找胡大痣了吧！”

方远并未善罢甘休，朝着高安壮走了两步。

“老高，你保护方十一作出了很大的牺牲，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契约，你的生命也不会这么快结束。

所以，如果你灰飞烟灭了，我心里会自责一辈子。

请你告诉我胡大痣的下落，好吗？哪怕最终我失败了，我毕竟也努力过，良心上面也会过得去一些。”

高安壮抿了抿嘴，沉思良久后才缓缓说出了几个字。

“含水街胡二扎纸店。”

方远想起，前几天棺材铺的王叔给自己说过，胡大痣已经去了含水街。

“行，我知道了！”

方远离开了高安壮的房间，回到了自己的房中。

灵主和宿主不同，宿主只有几个灵奴，而灵主有几十个，甚至上百上千个灵奴。因此，方远如果能力不够，别说见胡大痣了，就连他的这些灵奴都解决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