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炼制培灵丹的打算给说了出来。

哪知道，说出了夜云儿的事情之后。

白素知道夜飞居然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然后，对他以前的事情就更加感兴趣了。

便一路追问下去。

然后，夜飞的人生经历，就不保了。

他只好一路倒叙回去。

将他怎么被奸人所害，然后认识柳月如的事说了。

之后，从军，为民请命，征战沙场的故事，更加是听得白素大为感动。

到了后了，夜飞都有些无奈了。

白素一边听，一边骂，一边抹眼泪。

“可恶的奸臣贼子，打仗时贪生怕死，就只会躲在背后，陷害忠良！”

“天杀的狗皇帝，有空我就潜入京师，咬下他的狗头！”

“可怜的小云儿啊，年纪这么小，就被奸人所害。”

……

等到白素将夜飞的过往问得差不多了的时候，东方已经冒出了鱼肚白。

夜飞连忙抓紧时间，问起了两千多年前的事。

有了夜飞的坦诚，白素当然也不隐瞒，将两千多年前，她与那个人的故事给说了出来。

她说，那个人，应该就是夜飞的前世的前世。

不过，夜飞可不敢说他是。

但也不好说不是。

反正，她说是就是吧。

这样的好处就是，白素对夜飞很尊敬，甚至还有以身相许的意思。

老实说，夜飞心里是吓了一大跳。

人类的事情，他是知道得不少了。

不过，他还是不知道，人类和化形的蛇妖，能不能结成夫妻一起过日子啊。

毕竟是物种不同。

然而，白素给了讲了很多来自远古的传说。

活了两千多年的蛇妖，听到的各种故事，自然比夜飞要多得多了。

她讲的故事里，有上界仙女和凡人结婚的故事。

有人间帝王与西王母的故事。

有人妖相恋的故事。

甚至，还有人鬼相恋的故事。

这好像比人类世界中，穷小子爱上了富家女。

穷书生勾搭上了偷偷出宫外出玩耍的刁蛮公主还要轰轰烈烈得多呢。

因为，人类也人类之间，只是跨越了穷富差距以及阶级差距的爱恋。

而白素所说的那些故事，则是跨越了种族差距的爱恋啊。

也不知道这些故事，她都是从什么人那里听来的。

反正，讲得倒是可歌可泣。

夜飞还没有什么反应的时候，白素自己都被她自己讲的故事给感动得不行了。

那眼泪，抹了又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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